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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府衙,知府刘开域先把南海知县梁星源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后两人又一起陷入了沉默。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旗丁死了六个,两个南海县衙役还被广州将军奕湘给带走了。
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能不能从东平公社讹到钱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问题了。
历来地方上若发生与亲民官无关的旗丁死亡事件,官员都可能被革职,更别说现在还与他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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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翁,那张禧连门都不让在下进,只言此事从今与他无关,他只是代为联络,其余一概不管。”
知府幕僚脸色灰败地跑了回来,给刘开域报告了这个让他异常愤怒的消息。
“收钱的时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一看出事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知府还有些愤愤不平,梁知县倒是看得很清楚,当官嘛,不都是这个样,有好处就上,没好处就撤。
“府台大人,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自救,因为张禧虽说是制台大人的家人,但也只是个民,他是扛不起这件事的。”
梁知县叹息一声,随后又露出警觉的神色,“大人...会不会那个旗人刺客,是上边派的,莫不是那两个帐房确实拿到了证据,只是没有交给咱们?”
事到如今,刘知府和梁知县也知道这俩帐房最开始的任务是什么了。
“非常有可能,而且是都有可能!”刘知府果断地下了判断,因为不管是两广总督耆英,还是粤海关监督豫堃,那都是见钱眼开的主。
他们谁都做得出来用伍家与东平公社的帐册来敲诈伍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