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朱天贵是莆田人,原系明郑将领,后被姚启圣招降,清灭明郑的时候是施琅的左膀右臂。
好在洪仁义看过手机中的资料,里边有专门列举过闽南系将领的资料,不然还答不上来。
“你呢,敢假传军令,想必祖上或许不凡?”洪仁义继续逼问关六。
“回主子爷的话,小的祖上是定南王的部下,做过李养性李爵爷的戈什哈。”
哟呵,是孔有德的余部,李养性是孔有德的部将,被李晋王暴打过。
这家伙一会重点照顾一下。
“定南王的乌真超哈出身,这还算有点来路,好像是有一支于桂林战败后在广西待不住,被安排到广州驻防的。”
洪仁义一副这还行的表情,看着外面人越聚越多,他拍了拍手,“起来吧,别给这丢人现眼了。
走,咱们进去说,今儿主子我可是带着军令来的,不说清楚,谁也别想有个好!”
进门之后,洪仁义留心观察起了屋内的陈设。
不过没看几眼,一个瘦长的老头就从里屋跑了出来,他脸上有几块很明显的瘀斑,看着不像是胎里带来,像是后天长出来的。
随即,洪仁义闻到了一股说香不香说臭不臭,但总给人一种不太舒服感觉的味道。
挺奇特!
几个被洪仁义吓坏的旗丁都用希望的眼神看着这个老头,老头则用眼神向旗丁们询问,得到的皆是噤若寒蝉的回应。
老头心里一寒,再一看洪仁义的打扮,已然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呃,他还以为这几个旗丁已经查验过了,压根就没想到他们也是被洪仁义唬住的。
“你是他们的头?什么身份呐?骁骑校?防御?总不会是佐领吧?”洪仁义是来唬人的,自然不能让别人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