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府台和县尊那里说合好之后,咱把民团、铳炮局什么的都交出去,各回各家,各自安生。
就凭咱们那些产业,子孙十辈子也吃用不尽,何必冒现在这危险给那些穷棒子出头顶雷。”
王韶潜能让这么多人跟着他反对王诏,也还是有一套汪精卫式理论的。
我这可不是背叛,而是曲线救『国』。
“是啊,省城附近客家就十几万人了,嘉应州还有四十几万,赣南、闽西那边更多,怕不得几百上千万,咱们这些人才几把刷子,管得过来嘛。”
“费劲巴力不讨好,还不如多顾一下自己,二老爷这才是老成持重之计!”
几个社董吹捧着,王韶潜顿时飘飘然,仔细在心里思考着该在怎么样使王诏主动让权。
“二老爷,恭喜二老爷,贺喜二老爷!”一个平日里跟王韶潜走的很近的公社文,喜滋滋的从门外大踏步走了进来。
平日里在公社,社首王诏很讨厌别人叫他老爷,不过王韶潜很喜欢,只要谁叫他二老爷,他必定喜笑颜开。
“社首通知,今日午后在公所召开社董大会。
他私下自言乡试已近,无有精力再掌握公社大权,似有让位请二老爷代理之意。”
王韶潜听完,瞬间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容光泛发,他一把按住吏的肩膀,急切的问道:“此言可真?”
“应当是真的。”吏被王韶潜吓了一大跳。
“什么叫应当是真的,你莫不是在戏耍老子!”王韶潜最听不得这话,当即一把就掐住了吏的脖子。
“是真的,是真的,小人在房听社首自言自语,还问了二公子的意见,二公子也说可,还说要写信给总理,请总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