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没莫征那么纯粹,学习也没莫征那么好,他隐约感觉到了国家即将面临的苦难,也隐约觉得洪仁义好像在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但终究还是差了一线,还不能完全明白这个意义,因此对于昔日同学中最优秀的莫征以尊长之礼叩拜洪仁义,李总办觉得非常惊恐。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洪仁义给莫征下蛊了。
而对于洪仁义来说,他说出这些话,也代表着自身的升华。
莫征这些人是非常宝贵的,因为在政府削减对教育投入的满清,供养一个读人的成本比明代高得多。
很多时候都不得不采取集全族之力供养一两个读种子的模式。
这也是莫征『自暴自弃』后,蕉门莫家痛苦不已,认为他是疯魔了才会这么做。
也是洪秀全创立拜上帝教后,官禄布村洪家族长,洪秀全的大伯洪镜辉直接破防,洪秀全之父洪镜杨被气得吐血,差点没命的原因。
沉没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但正因为沉没成本太高,洪秀全和莫征这种人反过来非常容易影响家族。
更因为他们从小就是同辈中的佼佼者,是同辈心中的文曲星下凡,一旦决定举义,号召力在家族中不是一般的强,往往一个人就能拉动几十上百人跟着干。
这种情况在后来的民族革命和大革命,甚至解放战争时期都非常普遍。
洪仁义估计,三百个莫征这样的人,恐怕比三千个天地会党徒都可怕,爆发出的能量甚至能比肩三万人。
他从莫征这里入手,把所有科举不第的中下层读人团结起来,不,真的只要团结二三百人,就大事可成了。
随后,洪仁义又跟莫征和李总办继续商议了一番,这也是洪仁义为之后起义打地基,做基础的最后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