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了洪仁义的分析,莫征和李总办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反而眉头不展,内心非常担忧。
“洪仁义,你是真畜生啊!”莫征思索了半晌,突然指着洪仁义破口大骂。
“你这是要把弗兰西国的祸水引向安南,用安南吸引弗兰西国的注意力,让他们陷进安南去。
你还想把广州周边多的百姓送到安南去,让他们帮着弗兰西人一同欺压安南人。”
洪仁义很坦然的接受了莫征的臭骂,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把安南卖给法国人,甚至还会主动帮助法国人搞定安南,以求从法兰西得到军事技术以及法国远东势力的支持,牵制英国人在远东的势力。
至少做到不用同时面对英法,有足够的转圜余地。
至于未来,当中国强大起来了,法兰西拿头来保住安南呢。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一姓哭何如天下哭,我之英雄彼之仇寇!”
“只要我的国家,我的百姓不哭,安南人哭一哭,那又何妨!”
莫征看着面无表情的洪仁义,胸膛急剧起伏,都以为他要爆发,莫征却突然对着洪仁义一揖到地。
“陈开成不了大器,他心有家国天下,着眼却依然只在会党的一亩三分地上,他心有大义,却少读,不知道这天下是如何运转的。
至于他身边的洪顺堂诸人,眼界更低,还在说什么山客侵占广府人土地,以后广州就得姓陈,东江的何六自立堂口是想争一争未来洪顺堂龙头之位等等。”
“我莫征原本想着就跟他们一起去死,轰轰烈烈的死也省得眼睁睁看着咱们汉人,看着这大好河山坠入十八层地狱。
但今日见到你洪仁义,或许我还能活着,至少能活着看到你把广州满城的鞑子全部杀光,报了我们广东人庚寅之劫的大仇,那也就不枉此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