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和尚我还是分得清的。
要成大事,非洪顺堂不可,洪仁义再是有才能,可他背靠的韦家不是大族,韦绍光即便颇有声望,但依然只是沙河民团的教头,不是一方大佬。
至于洪家那点人根本排不上号,山客在省城周围也难有作为,除非洪仁义能调动整个东平公社的力量。
但很可惜,他不姓王,王韶光王老爷何等样人,他已经成了清廷官员,王家未来是有仕途可走的,断不会让洪仁义在内部乱来。
最重要的是,不论是山客还是韦家,亦或是麻烦不断的东平公社,他们都不会轻易跟我们走一条路,说不定还要划清界限。
所以香主想让洪仁义从客家人中拉出人马自成一堂口,根本不可能。
现在洪仁义入了洪顺堂,也拉不来多少人马,除非咱们给他分地盘,分人手。
但这样一来,香主身边除了多一个洪仁义,其余力量并无多少增长,那还不如让他只保持跟香主的紧密关系,待到发展出了势力,再来吸纳。”
陈开闻言,不禁有些赧然,他站起来对着莫征一拱手,“是我这做香主的心眼太小,低看了和尚你,还请原谅则个,陈开给你赔不是了。”
莫征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拦住陈开不让他弯腰赔不是,“香主这是要折煞我了,万万使不得。”
而看到莫征出来,陈开也就顺势起来了,他再夸赞了莫征几句,屋内气氛更加活跃,众人就围着桌子,兴奋地高谈阔论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莫征带着一个护卫,提着灯笼回到了兵工厂。
却只见深夜的兵工厂,一个角落灯光依旧,七八个洪顺堂的工匠围着中间一人,屏神静气,只听得见铁锤的叮当声。
莫征顿时就被吸引住了,那种纯粹,让他心神俱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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