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你的了二舅。”洪仁义又把二舅喊上了,随后捏起一个铅块在纸上画了一个整体弹,并慢慢解释了起来。
李总办很快懂了,他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确实可行,确实可行!”
“你小子要高纯度雷酸汞,是想用雷酸汞做底火是吧,确实是个极高明的设计。”
“但是,想要达到你要的效果,还需要进一步的精修,造价一定会贵的难以承受,而且就算做出来了,你要用它干什么呢?”
唔,洪仁义更确定那番旗人必将出卖汉人的言论不是李总办总结的,因为他在内心深处其实还没有造反的想法。
要是想造反,就不会问柯尔特六连有什么用这种话了。
“我请问二舅,如果两支骑兵对攻,我装备此铳,策马到近前六发连击,你手持弯刀能抵挡否?”
“不能!”
“如果两军对垒,枪炮齐发后冲至近前搏杀,你大刀长矛在手,我则掏出此铳,你能活命否?”
“十死无生!”
“那我假设二十两白银打造一把,装备三千人,耗费六万两白银,再假设弹药耗费一万两白银。”
洪仁义盯着李总办,脸色逐渐凶狠,“如果我用这七万两白银,打死七百个八旗兵,你说值不值?”
“你要造反?你小子想造反!”李总办大惊失色,大喊之后又赶紧捂住嘴巴。
“不然呢?”洪仁义一把攥着李总办的领子,低声怒吼道:
“难道我这么有才,要一辈子在最底层辛苦揾食,为了几两散碎银子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生下儿子儿女为旗人做牛做马不够,还要给夷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