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地凭空污人清白,我是阿义师傅,最是疼爱他,怎会说那些话!”双眼冒火地韦绍光继续强行挽尊。
这下轮到李总办害怕了,看着已经暴走的姐夫,忽然想起了十来岁时被他一双铁拳镇压的恐惧。
不过自从学得技艺之后,李总办自觉是读人,在心态上已经超过韦绍光多时,是以此刻哪怕有些害怕,但还是拉不下脸来说句求饶的话。
这可把韦红妹给急坏了,她看着老豆好像要去痛打老舅,又看见洪仁义脸绷得紧紧的,以为洪仁义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先去安慰谁,泪珠只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此时,洪仁义突然看向韦红妹,腮帮子高高鼓起。
“呱呱!呱呱!”
两声蛤蟆叫,学的活灵活现。
“噗呲!”反差太大,韦红妹一时间没有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随即,这个已经十五岁,在此时来说完全可以嫁人的小姑娘明白过来了,她羞红了脸,恨恨地一跺脚。
“阿义哥,你欺负人!”说罢,一溜烟跑了出去。
韦绍光也差点没绷住,他强忍着继续黑着脸,仿佛对空气说了句『我去看看红妹』随后也赶紧跑了出去。
猴赛雷!
好掂!
李总办服了,他崇拜地看着洪仁义,这脑瓜子怎么长的,竟然能想出这样绝妙化解尴尬与矛盾的办法。
与眼前看起来乳臭尚干的洪仁义比起来,他这小三十年,就跟白活了一般。
沉默片刻,尴尬的李总办选择岔开话题,他抚摸着那台宝贵的,直接从米利坚麻萨诸塞州春田兵工厂运来的水力镗床,带着无限的回忆说道:
“此水力镗床,乃是红毛之变前夕,时任两广总督的林公,花重金从米利坚国商人处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