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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如今胡元尚存,华夏恢复尚不足二十年,文道废弛人心不古,妖惑之风养乎奸佞,全赖文道不昌。”

“如今文道始兴,持之不懈则冥顽亦能教化,等沐大明风之文者壮大自能扫弊彰道,形如后世之所求也。”

皇太子这番话让明天子瞪了瞪眼:

“不就是简简单单的兴文治开教化六字,说那么繁复做什么。”

朱标翻了翻白眼懒得在乎老爹的自尊心被小小戳了一下,转而道:

“那爹爹,胡惟庸所擢拔之人……”

谈到此朱元璋也纠结不少,实际上方才光幕所说的,他最喜的就是那个皇帝不指望臣子感皇恩,只要能谁都不感谢就已莫大知足了。

而去岁胡惟庸事启之后,连罪者虽众,但愈是位高者便愈须要细细计较,结果就是如今六部为事者,起于洪武六年至十二年者众,其中可有隐念胡惟庸之恩者?不知;可有因胡惟庸举荐而隐党之众?亦不知。

这般一想朱元璋反倒是气馁不少,最终还是将目光移回好大儿身上。

虽然老爹一句话不说,但朱标已是很自觉道:

“重开科举之事,儿可为之,然此事终归需诏告天下,非爹爹不可。”

这话让朱元璋顿时笑了起来,不过转而就嘟嘟囔囔道:

“标儿制诏亦未尝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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