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刘协觉得这走向也不错,可惜他终归不是洪武帝。
既无直视董卓之心气,又无怒斥曹操之胆气,直至邺城险境在皇后苦劝下才放手一博,最终面对已经被拔了牙的曹操虎将都没法独力将其刺死还需伏寿合力。
他与洪武帝比起来倒是不算新手皇帝,但那又有啥用,能抵百万大军还是怎地?
不过……扭头看着正在与张飞掰扯什么叫布衣兄弟的刘备,以及旁边捻须看热闹的关羽以及诸葛氏等人,以及半空中漂浮着的光幕。
刘协心下却也忽然升起一抹轻松:
谁说当皇帝需要那么累的去蜕变的?朕有得了天命彰显的皇叔!
即便眼下暂且还尚且不知前路如何,但:
他与伏寿不用在曹操的阴影里战战兢兢,此事已可称欣慰。
有皇叔在大汉未倾且眼看乱将平,凭此也不至于愧对先帝。
足矣!
于是当下刘协干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边瞧着光幕当中的洪武帝之事,一边竖着耳朵听皇叔与其故旧的闲谈。
别的不说,对这些的大汉忠臣良将的封赏之事,他应当还是能为皇叔分忧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