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的。”
“那殿下,敢问我唐百姓于唐可有所求乎?”
这倒是未必说得准了,百姓自然求国家安定吏治清明,但李承干觉得这本身也是大唐应为之事,于是思忖片刻后摇了摇头:
“自是没有。”
马周笑笑,拱手朗声道:
“波斯僧无功而有所求,我唐百姓有功而无所求。”
“如此岂可贵夷而轻民乎?”
李承干顿时脸色发红,有了一种心思被看破的窘迫感,但更难为情的还是马周如此清楚的点明这种想法的不可为之处。
马周退下,说话的再次换成语重心长的杜如晦:
“陛下常言,夷狄者,畏威而不怀德,臣深以为然。”
“等殿下游历天下后赴西域,自能切身体会其中意思。”
李承干感觉脑袋中乱糟糟的,但也还记得拱手受教。
杜如晦本来打算要反身直接离开,但看着两个皇子略有担忧的看着他们大哥,以及太子站在那里神情复杂,这又让他暂时止步,回身交代道:
“殿下,夷狄如此,于百姓切不可如此。”
“百姓念德而不惧威,殿下切记须以德化之,切不可急也。”
而到了晚上,李承干多少有点沮丧的返回太极殿。
这时的李世民正让人摆了一个靶子,衣服也换了一身劲装在仔细调校手上的一把大弓。
眼见父亲脸上并没有多少意外之色,李承干主动问了一声:
“阿耶让儿去看杜尚书与波斯僧谈话,可是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