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爹你也说了,这屏风居于娘的坤宁宫才有了神异,此前在这华盖殿放了多久了都殊无异处。”
“可见这光幕啊,垂青的是娘,说不得是后世子孙不忍见娘遭祸呢。”
朱元璋胡须登时就有了抖动的趋势:
“那…夫妻本是一体,垂青皇后与垂青咱和大明有何区别。”
最终还是马皇后略感好笑的过来平息了父子之间言语上的小争执,大明天子这才捡起此前的话继续说石人:
“而且早年时,那石人所风传的说法也繁多,还有人声称石人上刻有石人一眼天下四反。”
“但这些都还不如这后辈看的明白,装神弄鬼的石人能有什么神异?掀翻天下的非是谣谶,乃是民怨也。”
“那脱脱是个愿想办法的,但元吏……呵。”
朱元璋脸上的鄙夷之色很是明显:
“元廷所给食钱,行省一分胥吏一扣,民夫所得不足十之一二,如何不怨?”
“而这些民夫被强征修河之前,也无不早早就困于苛税,怎能不由怨生怒?”
“标儿需引以为警。”
说到这里朱标也肃然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