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写?”
李煜嫌弃皱皱眉:
“粗俗,此结文字上品,凝贤人心血,岂是轻易便能写得的?”
赵匡胤也不在意,乐呵呵道:
“将其抄写也成,散于汴梁,令读书人广而知之,最终也定有作用。”
“只是这须借从嘉之名了,便说这马致远是汝好友便是。”
李煜恍然,原来赵官家竟起的这般想法,但这个想法……似乎还挺有可行性?
……
气氛稍歇的华盖殿中,朱元璋直接略过了那些他比较熟悉的元朝情况:
“血色?靖难?大动荡?”
“靖什么难?”
“谁敢为难咱大明?”
说是这么说,但朱元璋却忽然心生一股无力感。
妻丧子亡,这种境地是他从未设想过的,而经历过这一切的自己,会做出什么决定?会有什么手段?
莫非是有人不服雄英?
那雄英究竟是永乐?还是那好圣孙?
一时间明天子感觉原本以为已瞭若指掌之事,愈发扑朔迷离的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