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才朱元璋已经简单想过了,若标儿是因劳累伤了身体根本,那如今之武侯或许会有建议。
而自家妹子可能是因病而逝,能寻求帮助之人,方才这少年郎也说得清楚了——命运相似之唐太宗。
至于祸及标儿和徐达兄弟的背疽,时日尚早,应当也是能有寻求解决办法之地。
只是若标儿早逝,那永乐……
只是还不待明天子琢磨个清楚明白,就听到两声稚嫩的欢呼:
“儿也一样!”
“皇爷爷,我也一样!”
十岁左右大的一孙一儿够不到那紧紧抓在一起的好几双手,于是两人干脆跳起来朝着这个目标扑了过来。
猝然增加的重量让几人猝不及防,瞬间东倒西歪。
扶住了妻子,再看着马皇后接住了孙儿,以及标儿跟兄弟们滚成了一团带倒椅凳好几个,朱元璋也迎上了徐达的目光。
似是知道面带歉意的朱元璋要说什么一般,徐达这个大将军的笑容前所未有的开怀:
“生死之事,臣向来不介怀,此生唯愿大明驱逐胡虏!否则即便到了地下,也难去面对…”
摇摇头,似是不想提起那个名字,徐达略微顿了顿:
“如今既之明后之事,臣唯想……永靖辽东。”
“至于背疽之疾……”
徐达沉吟了一下,与朱元璋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看向了戴思恭。
这让戴太医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
“陛下不知,背疽乃阴虚火炽致气血两虚,外感风湿火毒造热盛阳实,此疾向来属疑难杂疴,臣……”
恰在此时,两条文字在光幕上显得异常突兀,悠悠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