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年岁不大还在傻乐,朱桢年岁大点但也在傻乐,唯有朱棣满脸不服气道:
“俺可是要做大将军的,要担任大明北地防卫之责的,如何会做什么引兵南下为祸大明的事?”
“若是做了这些事,都不用大哥责骂,如何还有脸面见爹爹!”
朱标也当然不是担心兄弟谋反啥的,毕竟这几个兄弟与他关系就没有差的,就算没爹爹压着也不可能兵戎相见,他更诧异的还是其他事。
不过眼看四弟闹将起来,朱标也赶忙去安慰自己弟弟。
??????????.??????
……
许昌府衙中,孔明也住了笔半慨叹道:
“这南宋之亡,对我等之录,果真大有裨益。”
随着后辈的讲解,大姓、豪强、世家、门阀、士族、地主、大地主等等脉络也渐渐了然于心。
这些不同名字的地方豪强所追寻的东西也一变再变,但不变的是对自身无尽欲望的满足。
甚至根据此前后世言说海事,孔明也隐隐猜到了那明朝之患,其中定就有通海巨贾之因。
庞统笑道:“孔明这话,若是赵大听到也能多有一些欣慰。”
凤雏也同样在动笔,毕竟王朝之亡绝对算得上一个珍贵样本,往往这些都只能为后人预,如今有光幕得说能够让他们这群前人知其因而预其恶,如何不能令人欣慰?
甚至庞统觉得,对那宋之后的明朝来说,这番宋权移位的论断也绝对称得上新颖。
因为在这套论断之前摆着的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问题:
这天下究竟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