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政殿中,空炅法师差点想要滴两滴热泪出来。
他都已经记不得上次听这后辈如此正经的称太宗庙号是什么时候了。
手上的念珠暂且放下,胸膛和脑袋也都微微挺起。
这商税之事,难道就不是他宋太宗的可取之处?
复晋王号已经不奢求了,但这僧人身份是不是可以议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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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已经快记不得汴梁那诸多味美肉食的鲜美之味了。
结果一擡头就看到大哥目光不善:
“若无高粱河之事,若汝能通晓半分战事,若汝能仰仗俺练出的禁军强将对燕云之地徐徐图之。”
“何用得到那洪武帝来给汝收拾烂摊子?”
“以华夏一统之帝兼举商事以兴国,若真能缔如唐时太宗基业,俺何能说你半分?后世何至于念念不忘?”
于是空炅法师刚刚挺起来的肩膀又一点点塌了下去。
摇摇头,赵匡胤也不再去看,而是转向询问钱俶:
“何谓经济国有化?”
钱俶踌躇再三,最终也还是摇摇头:
“臣实不知,还须要再思虑一番。”
赵匡胤理解的点点头,结果反倒让李煜有点不满:
“官家如何不询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