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什么来着?那槐宗让宗之类,果真是那胡贼改之,想要辱咱,呵!”
马皇后看着夫君此前提笔犹豫不决的样子也顿觉好笑:
“那桓侯与大明之间隔着千余年,何必如此较气?”
“不一样。”摇摇头的朱元璋也是满脸纠结,最终还是坦言:
“咱起兵时也听过那茶博士说三国说宋,知晓就连那岳武穆也是曾想过要如那关张一般烈勇。”
“游历河南淮西诸地时,也听人传过,说桓侯其实面如冠玉仪表堂堂,写的一手好字还善作画,颇有儒将之风。”
“怎么此时所知如此……”
“率直?”马皇后眼见夫君为难,便贴心选了个词儿。
“妹子知咱!”
“那如此何不直询桓侯?”
“这样似是……也行!”
朱元璋琢磨了一下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不过还是有点犹豫:
“咱就是怕或是有点不敬……”
马皇后理解丈夫的这种顾虑,毕竟在给其外祖父撰的悼文里写的清楚要志尊华夏,而张飞怎么着也算是华夏的先人。
但理解之余也是不以为然:
“这屏风光幕殊为神异,说不得写这些言语的桓侯还没老朱你年岁大呢。”
明天子一时间不知是该因皇后一席话疑虑尽去而开心,还是因老朱这称呼忧愁一下岁月如白驹过隙。
于是最终明天子决定诸般想法暂且靠边,先考虑这大明的问题。
“努尔哈赤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