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金牌之令,又将其断的粉碎。
再反观之这开禧前后不合时宜的文人,鲁肃竟也从其中读出了几分颇为契合的心境:
何其,无奈也?
数年前曾想过的孙刘北上灭曹随后与孔明一较高下的想法,如今也成了遥不可及的难遂之愿。
孔明自是很难猜测得出鲁肃这复杂不已的心思,但从其表情看来多多少少能明白一些。
于是干脆略微矮矮身子,低声道:
“吾有百言,意唯一愿,生民得安也。”
……
汴梁殿中,赵匡义感觉兄长如今沉默的有点不正常。
不需设身处地,这般对金虏献宋相之头颅的操作,即便是他也要到抽好几口凉气,直觉这南宋要完。
兄长将宋基业视若珍宝,按理来说此时应高声怒骂,应宣泄怒气,应该为难他取乐。
但如今……这个赵宋官家就这么在躺椅上呆呆看着光幕,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本该庆幸并无遭太多罪才是,但如今眼看兄长愈沉默,他反倒愈慌张了。
另一边如今的宰辅赵公还在摸着自己脖子似是在想事情呢,那个刘姓的翰林医官也自是指望不上。
不然,还是与兄长开解一番?
如今生活虽苦了点,但终究还活着。
他可不想等明日汴梁坊间传闻,说晋王有疾隐居深宫不见人,以及相国寺昨日一僧人圆寂,法号空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