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金的国主都令朕倒胃口。”
“若是能将其双双缚于圜丘,该多好。”
果然……长孙皇后抿嘴笑笑,拉过来二郎的手轻轻捏着道:
“既如此,陛下须勿要让子孙蹈此覆辙,当留下贞观之治,为后世垂拱。”
李世民闻言颇不以为然:
“那南宋治国,能观秦汉,能效法于唐,再不济还有北宋这个前身观后效。”
“结果就是想功比秦皇汉武的成了炀帝。”
“叛民偏安的禽兽反倒能泰然处之。”
“嘿,这后世……”
李世民似乎想要评价一番,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沉默下去。
“那宋国主也不算泰然……不都成阉人了。”
声线很有辨识度,李世民不需要擡头就知道是尉迟敬德,大概殿内也就唯有尉迟敬德能自诩亲臣这般说话。
房杜二人皆是老成持重之辈,敏于行而讷于言;舅哥或许是因为去年知晓最终惨死的结局,如今倾向于明哲保身。
叔宝也向来稳重,虽为武臣斗将,却又最遵文臣礼制;阎氏兄弟都忙得很,寻常时轻易也不会说什么。
那此时殿内能和尉迟敬德说上一二的唯有……
“阉人又如何?”
魏征的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