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张飞摆摆手自谦道:
“后世才人多矣,俺老张能博军师兄长一笑,足矣。”
刘备顿时心生感动,随即就听到自己好弟弟若有所思道:
“不过此前在长安见了那火炮,俺便觉得那后世人吟炮之诗,真乃直抒胸臆之好词也。”
“哪个?”刘备是真的有点不记得了,随即就看到自家军师脸色颇有微妙。
那边张飞已大笑道:
“自是后世俺那本家所作的。”
“大炮开兮轰他娘!”
……
汴梁殿中,赵匡胤心情也愈发低落:
“宋亡二十年,燕赵义士仍能登高一呼而聚义军十万,民心犹可用。”
“若那岳飞得活,再行北伐之事,何愁……”
说到此赵匡胤再次叹一口气:
“宋非亡于外,而是亡于内,亡于自缚手脚,亡于优容腐儒而苛待武臣,亡于……”
说到这里赵匡胤横瞥了弟弟一眼,其中意思再清楚不过。
赵光义脸上的乌青还在隐隐作痛,因此立马低眉顺眼的垂下头去,恨早时没有搬个木果过来给兄长敲上一篇佛经,也省得被心情不爽利的兄长寻了晦气由头。
但心下也同样觉得自己这后世子孙多少有点胆小如鼠了,仅仅听闻那金国大军出动便想要“欲散百官,浮海避敌”。
这一刻甚至心中还对这子孙生出一点怨恨出来:竖子如此,竟连累乃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