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吾与你同去,勿要打扰郎主休息。“
背过身去便听到那边椅子上传来轻微的鼾声,吴巴也只能被这亲兵挽着手往下走,要用小船去到岸上去。
边走他也抓住机会与这亲兵请教:
“此事乃是两国相交干系重大,国公竟不在意?”
这亲兵一脸奇怪的反问:
“那突厥的颉利曾帅精兵十万,仍被灭国缚于陛下面前,此间三国,能比突厥否?“
那自是不能的,吴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那至少也该由国公来权宜此事……”
“勿要戏言。”
那亲兵脸上的不屑相当放肆:
“番邦小国,唯有国主,能面见国公,余者不足论。”
吴巴顿时哑然,但仔细想想,似乎确实有几分理所应当之感。
一直到太阳偏西,侯君集方才伸了个懒腰在躺椅上醒了过来。
就着亲卫端过来的水一边洗漱,一边打量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已经回来的吴巴和那名亲兵。
两人身上皆沾了一点血迹,不同的亲兵身上悍勇之气扑面而来,吴巴就显得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不过好在吴巴还记得自己职责所在,虽茫然但还是主动道明了今日的情况:
“问清楚了,那胜了的乃是真腊国,被杀俘的是扶南国……”
“如今真腊国势大,扶南国已被打到都城附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