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虽疆域武德不如汉唐,但论造反的水平远胜汉唐尤甚”
赵匡胤琢磨起来顿感头痛,他开宋之初便明文禁止说陈天命,怕的便是这等别有用心之辈。
“今需说,民若知礼知荣,则见谶纬神鬼而自远也。”
李靖甚至当场自己起了个调子试着唱了一下,虽不是很满意但也将其中壮意勾起来不少,最终拍着椅子扶手大笑:
唯一值得欣慰的大概就是这岳飞与那造反的百姓给宋留了一些颜面。
赵普此时的感觉还是有一丢丢复杂的。
“懂了一些。”
厅内众人也俱是一路看着光幕过来的,故而很快便理解了过来。
帝后窃窃私言,那边文武也多兴奋难掩。
张飞品不出太多意思,但对后世常常挂在嘴边的人好奇得很,兼之那沁园春雪的雄浑豪壮之意堪称铁骑并发,只用了半瞬便将他彻底征服,故而如今又见此人的另一文赋,自是想听听究竟何意。
“三皇五帝神圣事,竟成迷魂也。”
……
赵普自然知晓李贺所写的典故:
甚至如此看来,可以说自己的那番君民舟水之论也不知高到哪去了。
与此相照应,倒也难怪后世对那王小波钟相等评价颇高了。
拱手俯身的他没看到赵匡胤脸上的挣扎之色。
“我唐武士尚能驭马,西极道万之言尚未成真。”
“先贤言,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当然要笑,笑这宋君臣不自知,笑这事他早就有所猜测知晓。
魏征也叹,本以为若论为君之昏聩亡国难有出炀帝之右者,但如今看来还是真真保守了一些。
对这个判断,贞观文武也是俱认同。
“若有隐疾当治,若有祸灾病也有所防御…总之,须得给俺吃个定心丸便是。”
刘翰看看地上那凄凄惨惨的晋王,又看了看全然不瞧半眼的官家,最终对这些皇家宫闱事的兴趣还是没能战胜与医道先贤交谈的兴奋感:
“臣自当为官家解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