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未竟,歌未竟!”
“我等为人之始,与那猢狲猿猴又有何干系?”
从后辈所说便也能知晓,说起来王侯征战事,多得是详尽记载。
听闻说起来此事,在地上的赵光义顿时便挣扎着朝此时的赵宋官家伸手辩解:
“上阕三两言语,却将千年记史说得清楚明白。”
“我有迷魂招不得,雄鸡一声天下白。”
于是张飞立马变换了目标,相当殷勤的凑到孔明身边灵活利落的给孔明捏着胳膊道:
“军师可是懂了?”
此时光幕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心中一跳,刘翰隐约在心中有了猜测。
刘翰顿时便见到官家的脸上多了几分急切之色看向了他:
“唐歌未竟!”
说起来关系到活命之事,赵匡胤也难免进退失据了一点,顾不上仔细琢磨干脆将所想一股脑倒了出来:
“定是兄长有隐疾!臣弟…”
贞观君臣本就对诗词文赋相当熟悉,兼之此前看后世所说盛唐事捎带了解了不少唐诗,但此刻看这《读史》所觉又完全不同。
可惜赵宋官家完全不吃这一套,甚至将旧帐记得清清楚楚:
“若非你在俺崩亡后捏造谶纬神鬼说,这等不事生产之辈如何得势?”
“此外,臣之所见与晋王完全相反,只需加以管束令民向善足矣。”
追前朝显贵以定法统之言,李世民虽略有牢骚但也觉得大家都是如此也没什好批判的。
“这宋还重文治,还多读书人,可笑竟连民为贵君为轻这简单六字都读不明白!”
当然大体上还是能通过上古的燧人氏故事以及后辈说过不止一次的冶铁之别,来大概明了上阙所言。
而那下半部所写他们虽未必同意,但最终六字所慨叹,对房杜魏等人来说其中滋味反倒是尤有胜之。
随即也不待张飞发问,孔明便是长长的吁叹:
“既为读史,那说的便是青史。”
但眼前这名为读史但让李世民看来实则定史的辞赋读来,其中毫不遮掩的认陈胜吴广之流乃真风流定法统,也是让他完全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