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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不如那两宋百姓一般被苛捐杂税逼到绝境,但同样也受困于时局又近似的绝境之感。

而最终因为宋廷,这些人彼此走到了对立面,着实令人唏嘘。

如此行事二十年,直至靖康之耻,赵构对外屈膝苟安对内重拳出击,而且放任招安的匪首之流祸乱乡,最终逼得钟相揭竿而起。

“俺不懂,军师给俺讲讲呗?”

按理来说首领被杀,起义军应该很快作鸟兽散,但没有,当时起义军的领袖之一杨接过了抗宋大旗并将起义指挥的有声有色。

而且在靖康耻之后,赵构还舔着脸又加了抗金税,这些钱有没有成为抗金将领的军费没人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的赵构的小日子过得愈发有声有色了。

最终还是张飞摸摸脑壳,左右瞧了瞧很是实诚道:

刘备也不反驳,低头将这首词抄录了下来又读了两遍,但最终也只能无奈摇摇头。

就如咱们前面所言,南宋虽然没有完整继承北宋的国土,但它完整继承了北宋的苛捐杂税。

毕竟南宋的老百姓只是穷,不是傻,当饿死在家和出门抢地主老爷一票这两个放在眼前的时候,任谁都知道怎选。

这一点上来说确实好懂,毕竟后世不都说了:季汉麾下多失意之人。

他们最终皆亡于宋廷,这是时代的悲剧,怎解决?当时没人能知道。

八百多年后,洞庭湖八百波涛散尽,教员以青史磨墨,以三皇五帝风流人物作笔,挥笔写就《读史》一词,或许算作这个悲剧的一个回答。

总不能是那屡屡给曹阿瞒低头受封的大魏吴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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