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攻守异也之事南方不知?”
“俺老张以前说的还真没错,这什大宋大宋,我看就是大送。”
“复观此两宋之变,皇嗣之教育乃重中之重也。”
“他还觉得冤?”
虽有预料,但对将军府内诸人来说亲眼见到亲耳听闻事情走到这一步,还是尤其的难以接受。
“朕只恨不能面啐这完颜构。”
庞统记得清楚遂回忆道:
沉默中法正倒是忽然记起来:
“那写《正气歌》的文天祥,似便是南宋臣子?”
“猝亡冤欤耶?”
眼见闯了一点祸,张飞也赶忙溜过来将大哥扶起来掸掸尘,软言软语道:
“俺只是读那满江红恨不得为这岳飞去踏平贺兰山去。”
但他也不至于自不量力说要拿下那后人之类……毕竟相隔千年呢,若是将这后辈惹急了口不择言一番,也不过是让诸葛武侯看去了笑话,颇为不值。
“这种暗无天日的世道再谈什道义那真是对牛弹琴!”
上首被首当其冲的刘备被震得东倒西歪,引得庞统顿时不满道:
“翼德,翼德,有不满尽与那赵大说去。“
而且,后辈多恶言士大夫眼高手低,如今观之,何其类弟弟光义也。
“且彼辈如猪狗一般的心思又有何难猜?”
秦琼摇头:
这种情况下,能这般用斥之言与他说话的实在是少有。
庞统也是猛摇头:
“未尝闻以如此耻闻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