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朕口谕宣给那晋王听,晋王品行不端,杖责一百,命其思过。”
刘翰在此自然是没有说话的份儿,而赵普则是琢磨了一下觉得一百杖也应该很难打出人命,因此也干脆就由着赵匡胤去。
毕竟从开宋之初便定的有《宋刑统》,规定了折杖算法,杖一百实际上就是决臀杖二十,离死还早得很。
眼见无人质疑,便立马有懂事的内侍脚步飞快,出了殿门去与那禁军宣命找晋王执行去了。
略微处理了一件烦心事儿,赵匡胤方才叹息:
“有猛将若此,却无人襄助且蒙受猜忌,这南宋之亡殊无意外也。”
而且看到现在,赵普也初步摸清楚自己这个旁支后代的无耻秉性并有了猜测:
“这赵构……莫非要冤杀岳飞而再行议和之举?”
“绝无可能!”刘翰被官家的这个猜测惊得后退两步。
一时间就连心中对那光幕上漂浮着的唐太宗和昭烈皇帝的名讳的疑问都暂且压下,转而觉得官家的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过于无稽之谈:
“这岳飞连战连捷,河南河北军民恐怕皆翘首以盼等第五次北伐建功归宋。”
“且即便这岳飞即便违了些节制但绝不罪死,武臣因捷而判亡,此乃古之未有之谬闻也,官家何以如此揣测?”
赵匡胤与赵普齐齐沉默,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刘翰说那被相提并论的朱祁镇乃是宋后的明朝昏庸得惨绝人寰的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