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文皇帝十二年,酸枣决口,河水漫溢,顿丘改道。”
张飞:当真?
基本保真,毕竟赵构好色是出了名的,但搜山检海之后就再没诞过子嗣了,要么断了要么坏了,没其他可能。
阎立德仰头看着那后世异常清楚的地图,轻嘶声道:
“黄河经泗水入淮汇通诸河,南派水势不同于北,河道繁杂细密,群山峦然,两相作比则令黄河水势变幻莫测。“
毕竟真说起来,那赵大应当要更急才对。
“且以细窄河道承万里河水,可想而知河道必然于淮南、河南、江南三道摆动,山洪不出于一处,千里之地皆有泽国之患。”
说归说,刘备也知道这绝不可能。
魏征眉头紧拧,厌恶之态尽显,而心下涌动着的则是满满的不安。
众人琢磨了一下不由得纷纷点头,觉得可不就是这样么?
“若能再定期清淤塞开支脉,借用此前后世之法筑旧堤为新堤,再保上游之草木,数百年无忧亦可。”
“这岳飞救民抗金,真真尤其难也。”刘备略微舒了一口气,再次为这岳飞叹不平。
“妾身即便不通军略亦也知晓,大军发时外有游骑为耳目内有健卒巡弋,掘河如何能瞒过大军耳目?无非也就阻拦七八个时日罢了。”
孔明摇摇头,起身将身后的舆图让了出来道:
“我等不如来言说这黄河夺淮之事,以为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