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非俺之宋也。”
或许是因为后世提到了诸葛武侯,又或是因为唐太宗的笑言太过直白,赵匡胤这下是真的急了。
但又不好真的在石桌上书写文字反驳。
赵匡胤隐约明白,这些未署名之字恐怕也是后世人,从其能赞唐太宗之言来看,后世其他人亦能看到他们所言。
这种情况下自己哪怕只说一字,恐怕就会引来后辈好事者的攻讦,那岂不是自找苦吃?
赵普赶忙给官家开解:
“官家乃我宋的官家,但这真宗却非官家的亲嗣。”
“更遑论高粱河与雍熙之败,皆非官家之责,何错之有邪?”
三言两语方才缓解了赵匡胤的不舒服,不过旁边一直在留意这对君臣对话的刘翰却再也按捺不住:
“晋王当真欲反邪?”
对刘翰来说,推论出光幕说的乃是未来之事并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秦汉方士们的谶言纬书并不是多么新鲜的东西,就如官家开宋之后虽明诏禁止说陈天命搬弄谶言纬书,但民间依然屡禁不绝。
而谶纬学便是以图录隐语,占星望气,预决吉凶,告人政事。
因此光幕陈说的未来之事虽让刘翰倍感讶然,但至少也还能算接受,而此时听闻赵普之言反倒才让刘翰吓了一跳,再想想此前在开封活跃的晋王骤然消失以及禁军的反常调动,并不蠢的刘翰已经隐隐有所猜测。
赵匡胤与赵普对视一眼,互相眼神当中充满了推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