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杜老太太趁热打铁,令赵普写成誓书记录,并藏于金柜当中,这便是俗称的金匮之盟。
只不过临时领军的赵德昭等到的不是嘉奖,而是驾驴车先一步凯旋的赵二的斥责。
赵德芳既不是长子也没有赵德昭的威望,因此“懂事”的也颇为简单,史册记载亦寥寥数笔。
因为这句话赵德昭忧惧自尽,这当然是史书委婉的说法。
而且如果是真,赵光义登基的当天大可以直接拿出来以堵悠悠众口,何必等到继位六年后再由赵普献上?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赵廷美死后赵光义曾公然说:
廷美母陈国夫人耿氏,朕乳母也,后出嫁赵氏,生廷俊。朕以廷美故,令廷俊属鞬左右,而廷俊泄禁中事于廷美。
“且看看,汝的两个侄儿,是否皆如德秀德林俱为短命。”
史册中对赵德昭的死记载的最为清楚:
高粱河之战当中御驾亲征的赵二跑的太快,使得宋军群龙无首,不得已推举赵德昭为临时领导人。且战且退最终宋军残部成功退回了涿州城。
对裴行俭来说,陛下将他送入弘文馆,可称恩也。
一时间赵光义反倒是有点心灰意懒了,但旋即一仰头便看到殿顶上还在变幻的画面,一时间便怒从心头起,回身便是狠狠一脚:
“狗物件,坏朕基业也!”
眼泪和鼻涕一起从赵光义脸上奔涌而出,声音也不复此前的尖利,好似一面被捶破的烂鼓一般:
“兄长……”
“可惜汝这硶说嘴只晓吃酒噇饭的囚根子,视汝兄为仇寇,杀侄害弟倒诬母亲,与猪狗何异?”
〖李世民:赵大兄,打两顿差不多就得了,切勿重也。
抱着肩膀,赵光义跳脚怒道:
张飞:对的,万一失手打死了,回头想要再打来出气上哪儿寻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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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光义的说法是真的,那金匮之盟就自动变假,因为无论是杜太后还是赵普都没必要担心一个庶出子能有皇位继承权。
这个问题引得李世民也看了过来,好在裴行俭并未令他失望:
“孙子有言,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君命亦有所不受。”
毕竟这殿内无论是光幕之异像还是当今圣上打断了晋王的腿,这些皆不宜观也。
金匮之盟指定的最后一个继承人不复存在,而且死鬼老哥的两个儿子也都死干净了,皇位后患被彻底抹平。】
这实际上是在给赵廷美的谋反打补丁,但又引申出来另一个简单粗暴的判断:
赵光义现在真真正正明白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就在发呆的这个空当,李靖忽然回头问道:
此时当快刀斩乱麻。
至于弟弟嘛……迟疑了一下,赵匡胤冷笑:
“便在此观完,好教朕看看后辈如何看伱这个官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