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还是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但褚遂良还是下意识开始动笔,将入耳之言皆作字迹。
【就如咱们之前所说的,今天聊的特别简单也特别应景。
归根结底就倍儿简单的俩字:过年。
自有历法起,辞旧迎新便被老祖宗们赋予了额外的意义。
唐虞称载,夏呼岁,商名祭,至周方定“年”之名,沿用至今。
不过从商代的称呼也能看得出来,早期的的辞旧迎新更多俱备的是祭祀祈福的意义,距离普天同庆的民俗节日,尚且还有不短的距离。】
“过年?”
抓了一把干果放在面前的小火炉上,刘备笑道:
“如此称呼倒是简单明了。”
将军府中已经挂上了屋帘阻隔冷风。
如今不过才十月底,但嗖嗖的冷风就已经让众人明白了何谓南北之别。
相较而言,此时关中的天气便已经与成都的冬日仿佛了。
这么一对比反倒是让众人对那唐朝所处的气候愈发羡慕不已。
说起来过年,孔明倒是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光幕后的那个元正日。
玄德公单人赴江东,翼德唱驱傩词慰公安民心,一晃眼几年过去,此时翼德不在眼前反倒是有点想念了:
“也不知翼德赴凉州诸事顺遂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