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野敛去笑意,缓缓道:“我刚进金吾卫的那段时间出了不少风头,还在李崇达伤人的案子里借了大将军的力,他看穿了我的心思和目的,最终仍旧选择帮我一把。我在成功解决自身的隐患之后,便开始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韦大将军会不会心生芥蒂?”
许临漳默然。
韦安肯定会生出被戏耍的感觉。
这似乎是个两难境地,徐野继续当好那把刀,韦安会更加器重他,若是徐野故意藏拙敷衍了事,只怕韦安会马上翻脸。
“许叔不必忧心。”
徐野神态从容,继续说道:“大将军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我用心做事,再将所思所想坦诚相告,他应该不会为难我。”
若是换做贺槐或者闻栩在此,多半会追问徐野的谋算,许临漳只点头道:“既然伯爷心中有数,卑职便放心了。”
“走吧,回衙门。”
徐野站起身来,稍稍舒展了一下双臂。
小半个时辰后,众人返回右金吾卫衙门,许临漳去后院校场主持今日的操练,徐野则径直来到赵怀忠的值房。
“徐郎将来了,坐。”
赵怀忠笑吟吟地望着徐野,又对书吏吩咐道:“看茶。”
“中郎将,卑职又来叨扰你了。”
徐野笑着落座。
“这是什么话?我巴不得你每天都来。”
赵怀忠对徐野很满意,差事办得利索,年纪轻轻又很沉稳,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横生事端,对赵怀忠这个顶头上官颇为尊重。
如今其余两位郎将在徐野的影响下,也开始认真对待自己的职事,赵怀忠的生活愈发清闲,而且他往常收到的孝敬和好处不减反增。
像徐野这样懂事的下属,他又怎会有意见?
“中郎将,卑职今日是来请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