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野自然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没有在意也没有阻止。
雅间内气氛压抑沉寂,外面却已沸反盈天。
金吾卫在各坊的铺位都设有街鼓,最初只用来晨昏报时,后来逐渐延伸出重大事件示警的作用。
黄展离开醉枕阁立刻前往都会坊的铺位,鼓声响起后引发不小的震动。
紧接着他又策马疾驰赶赴右金吾卫衙门。
等中郎将赵怀忠匆匆赶来醉枕阁,王掌柜请来的郎中已经帮徐野做了初步的诊治,伤势不轻,好在没有伤及根基。
“徐郎将,你怎么受伤了?”
赵怀忠看都没看李崇达一眼,神情无比凝重。
“中郎将。”
徐野起身一礼,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有丝毫添油加醋,最后则说道:“禀中郎将,在场众人皆可证明卑职所言非虚。”
赵怀忠其实不愿掺和这件事,他一听黄展的急报就判断出大概内情,但他仍旧来了,并且表现出明显的偏向,一者徐野是他的得力下属,李崇达那一拳同样是在打他这个中郎将的脸。
二者,大将军韦安刚好在衙门,他只是露了一点口风,赵怀忠便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相信你。”
赵怀忠毫不迟疑,又关切道:“伤势可要紧?”
徐野心领神会,答道:“方才这位郎中看过,应该没有伤到脏腑,不过等回了衙门,卑职还想让医官核验一下。”
这个回答很上道,让医官确认伤情,便可避免承安侯府事后反咬金吾卫小题大做。
赵怀忠微微颔首,旋即转而看向屋内一干人等,对他带来的亲兵说道:“将所有人带回衙门!”
“遵令!”
亲兵们沉声应下。
醉枕阁的王掌柜和刘氏兄妹,李崇达的三名伴当和八名护院,尽皆老老实实地排队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