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速读谷

菜单

这两个字很重,却又很轻。

那个年轻纨绔,也就是襄城伯胡刚的第三子胡德进立刻驳斥道:“一派胡言!今日明明是你主动打上锦绣楼,非要说我强逼你妹为奴,我懒得与你争辩,你便跳窗自残,想要用这种手段污蔑我!”

其余几位纨绔子弟纷纷出言附和,屋内那些跟班和护院亦是如此。

他们都可以为胡德进作证,是秦牧云想要讹诈勒索,最后更是以死相逼。

很荒谬的说辞,荒谬到没有几个人会信。

可是秦牧云的脸色渐渐变得灰暗。

因为他知道,京兆府的官员会信。

这里坐着的任何一个权贵子弟都足以让京兆府慎重对待,更不必说主位上那个田国舅,只要他开口发话,京兆府敢忤逆他的命令么?

而他一个寒门书生,靠着祖宗留下来的微薄家资才能读书考科举,有什么资格让那些官员多看一眼?

这一刻秦牧云忽然觉得,自己十年寒窗读的圣贤书没有任何意义,便在这时——

“胡三郎,今日连金吾卫都险些进不了锦绣楼的大门,像秦牧云这样一个孱弱书生,究竟是如何打上二楼的?”

是徐野。

他没有过多关注秦牧云的情绪,淡然地望着胡德进,轻而易举地拆穿了他的胡言乱语。

胡德进闭口不言。

徐野略显不解地说道:“就算是你放他进来的,那他在跳窗自残之后,他又是如何再次来到了二楼?”

胡德进脸色微变,不是因为徐野点明漏洞,而是他没想到这个安平伯真要管这件事。

徐野提着横刀再进一步,继续说道:“最后,若你没有强逼秦牧云之妹为奴为婢,他为何会找上门来?一个无父无母无宗族庇佑的普通举子,居然敢无凭无据地构陷襄城伯的儿子,他是失心疯么?”

胡德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这些问题他无法回答,只能转头乞求地看着田承运。

“安平伯。”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相关小说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