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穿着葱绿色短襦的周家小姐开口问道:“崔姐姐,听说今日定国公府的齐六公子也来了?”
崔明华颔首道:“是呢。”
“哼,他来做什么?”
另一位穿着浅蓝色高腰长裙的李家小姐说道:“谁不知道他齐六郎是上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平日只会仗势欺人。前几日我听我哥哥说,齐六郎先前在秋月阁把安平伯打了,就因为安平伯不肯退婚。”
“退婚?”
周家小姐好奇地问道:“什么退婚?安平伯和谁有婚约?”
李家小姐左右看了一眼,徐徐道:“你们不知道啊?安平伯和定国公府的四小姐早在十二年前就定了婚约,那时候他父亲忠桓公还在世呢,听说还是齐家主动结的亲,结果……”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场间这些世家大族的小姐都已明白。
“竟有此事?”
“这也太……”
少女们议论纷纷,晏知瑶却挑了挑眉,插口说道:“这也不能全怪齐家吧?我听说那位安平伯文不成武不就的,性子又平庸,跟几个酸腐文人混在一起,上京城的高门大族不都是在看笑话?”
其他少女神色略异,但是顾及到今日的场合,没有人出言驳斥。
便在这时,崔明华安排的丫鬟急匆匆地跑上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诸位小姐,出大事了!”
崔明华微微蹙眉道:“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
丫鬟咽了口唾沫,说道:“那边出事了,齐家六公子提议即兴赋诗,安平伯身边那几个文人伴当举荐安平伯先拔头筹,结果安平伯把他们这些年做的各种不法事全都说出来了,现在已经把人送去京兆府了!”
“什么?!”
一众家世不凡的少女们全都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