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侃侃而谈，似乎比自己还要了解今日头条的王威利，张壹鸣立刻反应过来他是用了产品经理的思维在分析。
一个精通技术且掌握核心技能，还拥有产品经理思维的风险投资人————这M太可怕了！
“王总，你先等一下。”
张壹鸣擡手叫停，不想再听下去。
他口干舌燥、胆战心惊的看着王威利，道：“你真的想用这套算法去给其他创业者做赋能指导吗？”
“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出现，将来肯定会。”
王威利提前给张壹鸣打起了预防针。
他既然可以用陈凯打掉陈卫星，以沪上快滴取代杭城快的，那将来再去复刻一次操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壹鸣无力垂首，心里颇有种提前得知自己死期的感觉。
看着脸色灰败的张壹鸣，王威利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了。
再去刺激张壹鸣只会过犹不及，现在去稍微安抚一下，让他感受到一点“温暖”，后面就好办了！
“张总，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今日头条这款App的，同时也非常看好你们的公司。”
“真的？”
张壹鸣不敢相信的看着王威利，怀疑这话是否只是客套。
王威利微微颔首：“我觉得，个性化算法推荐在未来大有可为，但网际网路圈子里却鲜有人这样认为，我很高兴，今天能遇上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
“额————”
张壹鸣：他居然说我是朋友！
他低落许久的心情，忽然昂扬了起来，心底更是涌起一股想跟王威利与朋友那般交往的感觉。
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就是当一位全方位能力超过你的人，对你展示完绝对统治力，再向你伸出友好之手的时候，你绝对会紧紧握住！
张壹鸣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非常高兴的添加王威利的微信，然后略带遗憾的告辞离开。
看着张壹鸣离开的身影，王威利感觉自己想要掺和字节跳动的下一轮融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就在王威利浅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下一秒，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突然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王威利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等人来到跟前，更是提前一步叫破了他的身份。
“你是，滴滴打车的程总？”
“对，是我，王总你好。”
程伟堆满笑容的朝王威利伸出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