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扭头去看王威利，抿了抿嘴唇，尴尬道：“你都听到了？”
“很难听不到————大哥，你觉得国内娱乐圈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嗯？”
程龙：我只是小声吐槽王忠君，你怎么一下子把话题上升到这种高度了？
对于内娱目前存在的最大问题，程龙还真想不到。
但是，作为一个老前辈，面对年轻人提出来的问题，就算真的不懂，嘴上也不能去承认啊！
程龙咂巴了下嘴：“我觉得，现在娱乐圈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好的电影————”
“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吗？”王威利幽幽说道。
程龙一愣，忽然想到自己还没真正退休，新电影马上就要上了————
“那个，我说错话了，最大问题应该是好电影太少。”
“可是现在票房是越来越高的，电影院是越来越多大，演员片酬是越来越多的。”
“这个————”
程龙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驳。
心中慌乱之下，他看了眼王威利，直接就把问题还了回去。
“那你觉得，娱乐圈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资本增长的速度太快了！”
王威利毫不迟疑，几乎是在程龙问完的下一秒就作答了。
程龙不解的看着王威利：“你是说钱来的太快了？”
“差不多吧。”
“这难道是坏事？”
“没有什么事是完全好的，资本增值的太快会导致娱乐圈原本的作业系统和基础设施跟不上，从业人员也会去追逐资本而忽略内容。”
王威利怕程龙听不懂，又补充一句：“也就是你说的没有好电影。”
“我懂你意思。”
老登的条件反射：不懂也得装懂。
程龙皱眉细想，不时擡头去看王忠君，然后又去看向王威利。
“你这么说也不对啊！如果真是你说的资本增值问题，那好莱坞怎么没事？”
“好莱坞的资本经过了100多年演变发展，作业系统和基础设施已经换了好几套，问题自然没那么明显。”
“难道就没有专心做内容的人吗？”
“你是在找不爱钱的人吗？”
王威利的轻声反问，犀利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