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扎因为一个不坏不好的词也能傻乐,王威利忽然捧起她的脸,非常认真的盯了上去。
那扎脸颊被挤压,眼睛大而圆,看上去就像只被抓到正在吃东西仓鼠。
她不知道王威利为什么看着自己不说话,于是问道:“肿么了?”
“那扎,我会让你变成顶流的。”
王威利放开那扎的脸,翻身下床,往浴室走了过去。
那扎坐在床边,感受着乏力的四肢和怦然的心跳,神情复杂的品味着王威利最后说的那句话。
顶流?我吗?
可是威利哥,我感觉只要一直待在你身边,顶流好像也不算什么。
比起成为顶流,我更在乎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是不是比施施姐要高一点?
那扎伸手去床榻的另一角,抓起王威利刚才脱下来的黑色睡衣,将其抱在怀中把脸埋上去。
“嘶~~”
顶级过肺。
另一边,刚刚拍完绣春刀,回到京城陪父母的刘施施今晚亦未寝。
也不对,严格来讲,她应该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刘施施坐在床头,用那带着起床气的声音道:“喂,K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
“”
“现在才2点,你睡这么早?”
蔡一侬不太理解刘施施的作息,因为她自己刚结束一轮应酬,还没来得及回家。
刘施施撇了下嘴:“我一个人熬什么夜?”
“有人就能熬了?”
“啧,有什么事吗?”
——
本来一个人就烦,蔡一侬还这么没眼力劲儿,刘施施的语气当然好不了。
蔡一侬不知道这棵摇钱树又咋了。
但是考虑到原定培养的一姐接班人那扎离开了糖人,在其他新人成长起来之前,她也只能继续去依仗刘施施,不敢有所抱怨。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把大漠谣的名字改一改,背景和角色也换一换,再尝试着去送审。”
“这部剧还没过审————”
刘施施吐槽一句,又想到自己跟某人的缘分好像也始于这部剧的审核问题,便悻的住了嘴。
蔡一侬哀怨:“别说了!一部剧的回本周期原本就长,审核不过,钱就回不来,咱们公司的压力也很大。”
“你让老胡赶紧出来拍戏赚钱不就好了。”
“唉~,你还不知道他,一心想往电影圈钻,奈何没有资源啊!”
“这个我也帮不上忙。”
刘施施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