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公司赚钱?”
陈凯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他们进行的是线上董事会议,上个月也开过一次,王威利给出的很多建议都让陈凯获益匪浅,所以他也比较看重王威利的意见。
王威利在椅子上正襟危坐,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现在不是考虑收益的时候,一旦你产生了收益,投资方就会好奇你的收益能有多少,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够。”
“但是,只要你能持续把规模扩大,把故事讲好,哪怕公司始终亏损,你也可以自称处于预营收模式。”
“你现在卖的是价值,卖的是规模,不是收益!亚马逊到现在还是亏损的,影响贝索斯什么了吗?”
陈凯安静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王威利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试探道:“所以我应该继续以发展客户数量为目标。”
“对!就是这样。”
王威利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手机低声道:“陈凯,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在投资的时候要求更多股份吗?”
“你不确定,我们是否能成功?”
“这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网约车跟团购的本质一样,都是需要烧钱的生意,如果我们想要吸引资本入场,就得把大头让出去,到时候,我希望咱们是一伙的。”
“我明白。”
陈凯在斯坦福读硕士,旁边就是矽谷,自然清楚王威利的弦外之音。
电话会议最后,陈凯跟王威利提到了下个月的款项。
以及12月中,第一笔融资就会完全烧完,公司需要考虑下一轮融资的时间了。
“融资就按照计划进行吧。”
“什么融资?”
王威利捂着手机,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