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把红酒往桌上一搁,刘施施便拉出椅子准备用餐。
没等坐下,王威利那讨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我现在两只手都被占用着,施姐,能麻烦你把红酒打开吗?”
“你……”
“拜托,你也会想要喝一点吧?”
“……”
刘施施咬牙切齿的瞪着,王威利面露恳求的回看。
最终,以眼神戏不过关的那位率先撑不住而结束僵持。
啵的一声,刘施施拔出软木塞,没好气道:“我要不要再把红酒倒醒酒器里啊?”
“让它在酒杯里醒吧,三分之一,谢谢。”
王威利把高脚杯推至刘施施的方向,这是真拿她当侍者了。
刘施施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心想把这瓶开了的红酒全往王威利头上倒去……
“施姐,你有没有想过昨晚的另一种结果?”
为防刘施施爆炸,王威利把话题往回拉了一点,以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刘施施愣了一下:“哼!还能有什么结果,无非就是把酒喝完,K姐送我回家。”
“那你们为什么要去酒店呢?”
“关你屁事啊?”
“商务酒局一般都带有明确目的,如果双方没有谈妥,喝再多酒意义也不大,你为什么会觉得把酒喝完就能回家呢?”
王威利没把话说透,只是稍微给刘施施打了点光,引导她自己去想。
刘施施默然,想到昨晚K姐组织酒局是为了让那个刘总在《大漠谣》的审核上疏通关系。
貌似全程下来,刘总都没有透露要帮忙的意思,如果自己当时喝醉了,对方藉机提出什么要求,K姐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