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都站不稳,你还来管我的事……”
王威利后仰身体躲酒气,顺便将刘施施拉出办公区,安置到沙发上。
终于不用站着不用坐着,可以侧卧在沙发上的刘施施,也开始发起了酒疯。
“王威利,我跟你讲,你别以为是在帮我!”
“作为前辈,我以后帮你的地方多了!”
“去年在剧组里你跟那扎的事,还是我给你打掩护的……”
刘施施闭着眼,抓起一个抱枕使劲挥舞,愣是把赶鸭子上架的气势,耍出了几分憨态萌意。
拿着矿泉水回来的王威利,听到这些话都无语了。
“你说清楚,我跟那扎在剧组有什么事啊?”
“嗯?”
刘施施迷糊着坐起,仰头去看王威利,身体就像孤竹般无风而前后摆动。
王威利盯着她看了一阵,心说我跟醉鬼较什么劲儿,然后蹲下来将拧开的水给递了过去。
“你先喝点水,我待会把你送回去。”
“哦。”
刘施施这回倒是乖乖的接过水,喝了一口。
等眼神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矿泉水瓶,怔怔盯着王威利,表情逐渐不对。
为防止有人借醉行凶,用水泼自己,王威利只能紧紧盯着刘施施那细长白皙的手。
两人在这种意味难明的情况下,对峙了好一会儿,直到刘施施理直气壮地开口。
“你怎么会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