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小年轻没养过鸟,不懂。”
老大爷展示了手中被布蒙住的鸟笼,想以此证明自己非常的专业。
“我刚才是在给这大鸟洗嘴儿。”
洗嘴?
“大爷,什么是洗嘴?”
不仅现场的人不明白,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听不懂老头子在说些什么。
看到大家懵逼的眼神,老头继续说道。
“这鸟啊,嘴巴一旦脏了,可就不值钱咯。”
“这种嘴已经脏了的鸟,就得多和它说话,诶!把它说晕了头,这脏字儿就洗掉了。”
老爷子说话有股说评书的味道,虽然口音有些重,但口齿却是非常清楚。
哦~~
大家听到这,也涨了些知识。
这“洗嘴”应该是这群玩鸟人的行话。
“嘟噜噜噜——”
老头又吹起了口哨引起了葵花鹦鹉的注意,可听到却又是那熟悉的几个字。
“我敲你哇!”
“就光会这一句不是?”大爷自信一笑。
“我敲你哇!”
“害,这就没意思了啊。”
......
葵花鹦鹉渐渐没了耐心,疯狂重复那四个字。
江月坐在银杏树下,通过摄像头将这一幕幕都直播了出去。
大家就这么看着老头进行那所谓的“洗嘴”操作。
“这真的能有用吗?”
“看他挺专业的,应该有用吧,普通人还真不一定能逗那鹦鹉说话。”
路人们纷纷议论着,许念念也站在人群中好奇的观望.......
来来回回好几轮,那只葵花鹦鹉是越骂越大声,丝毫没被影响。
老头子这边已经说得大汗淋漓。
“真是邪了门儿了,介鸟是学了他妈多少脏字儿啊。”
他擦了擦汗,不信邪的还想继续。
“老爷子要不算了吧,您跟它较什么劲啊。”
一旁路人开口劝道,毕竟看老头的状态已经有点不对了。
“害,你们不懂,这方面我是专业的,它差不多要被我绕进去了,看着瞧吧。”
从某种方面来说,这鹦鹉和老大爷也算是直播奇才了。
江月什么都没干,三万人的直播间人数不带掉的。
正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