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说帮不帮的,太客气。打个比方吧,家里的亲细佬咳嗽,做大佬的那个,去码头做苦力,都要攒够钱带细佬看医生。不管上沪是大佬,还是港岛是大佬,总归道理是一样。”
“所以,我们不是来帮谁的,是来做事的。做事就有可以得罪人,还请梅女士多担待。”
“庄sir的人系三把手术刀,刮掉病灶,切掉毒瘤。”尹照棠徐徐说道,坐在后排的工作人员,都纷纷颔首,用手纸笔记下领导讲话,事后还得总结精神呢。
仁心基金的医护们,单独有辆巴士。
他们不用关心政治,奔赴一线,付出汗水,取得最纯粹的尊敬。
谢美娟面带笑容,轻轻拍掌:“手术刀的比喻妙,就像这场疫情里,治病药,手术刀,医护人员,一个都少不了!”
尹照棠道:“一个都不能少!”
人嘛,都喜欢来送钱的,不喜欢来查账的。
港岛救助团体是一个民间组织,要查公账,有“以私凌公”的嫌疑,突破社会原有制度体系。
受到体系内的人反对,逻辑上是必然的。
公权理论上是为民众服务,受社会监督,可实际上,是用来管理民众,监督社会的啊。
“以公谋私”的前提“以公凌私”,“以私凌公”,“以私查公”,岂不是倒反天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