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豪都懂低头喝茶,老摩更是全程没开过嘴,害怕风向有变,一张嘴便牵扯上麻烦。
肥猫手撑着桌,望向他道:“好呀,你觉得该点办?”
“洗底除名,逐出山门。”
尹照棠道。
肥猫冷笑:“洗身变洗底,真是有够便宜他,不过,字头的双花红棍开口,我当龙头不给面子,恐怕兄弟们会更不开心。”
“阿雄,往后你不再是忠义堂的人。”
“走,不要回头了!”
肥猫甩袖喊道,最后一句话很是用力。
庄雄肩头的伤已包扎过,但表情却痛的滴血,哐哐磕头。两名刑堂弟子上前把他拖出阁楼,字头出事的消息很快传遍兄弟们间。
肥猫端坐主位,饮着茶道:“旺角堂缺两个正职,阿棠,伱有推荐的人选?”
“我推荐蛋挞扎白纸扇,阿乐扎草鞋。”尹照棠把任人唯亲写在脸上,但在场大底都觉得合情合理。
肥猫满口答应:“好,明天叫高佬森选一个黄道吉日,开香堂为两位兄弟扎职,近段时间风声紧,都约束着一点小弟。”
“差人没抄到货,肯定会扫场子解气,要是出乜事,你们自己负责。”
老摩松了口气,终于敢说话了。
“阿公,我知道啦。”
光仔叼着烟,站起身:“那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