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兄弟叫超串,你还记得吗。”
“超串那起车祸,说不定就是他做的!”
盲蛇一拍桌子,捻起嘴里的牙签,指向肥猫叫嚣道。
“吊,胡说八道,你怎么不讲港督是他生的!”
高佬森,街市勇几人回以粗口,针锋相对,讲数就是这样,什么脏水都往对家身上泼,道义上首先要站得住脚。
但真正有资格话事的人,都不会急着开口,像是穿着白色唐装,笑眯眯,跟座弥勒似的肥猫,或者在第二主位饮着茶,一身黑色中山装的太子荣。
尹照棠在一片叫骂里拉开坐馆身边的空位,咬着雪茄出声道:“我到了,可以谈了吗?”
“就你叫神仙棠是吧!”盲蛇瞪了他一眼,嘴上不服气,但屁股却坐了回去。
“阿公,森叔,勇哥.”
他先同自己人打了声招呼。
肥猫笑眯眯的道:“料到了,一个拦不住你的。”
尹照棠见到东安乐的坐馆幺鸡也在,朝他颔首,出声道:“鸡叔,多谢。”
“我也扎了你一朵花啦,怎么会不来撑你?”幺鸡穿着青衫,笑起来一嘴黄牙。
这就是双花红棍的好处,真遇到难事,还有个社团能帮手。虽然东安乐被老忠打掉一个堂口,但丧坤本来就没人缘,挂掉以后,幺鸡的地位反而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