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就说不建议你试吧。”
领头那人乐了,同时挥挥手,“弄进去。”
闻言,其余人推揉着陈耿往内走去,
几人押着陈耿向内走去,内部的环境清楚暴露在他面前。
这是个煤球窑,制造那种乡下冬天用来取暖的蜂窝煤,很畅销,只不过制造的人有点不同......
“啪!”
一道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落入人体体表。
“草你妈,谁让你这么搞的!?”
一个灯泡下,手握鞭子的男人不断抽打着周围几个在传送带下的男人,表情挣狞无比,脸色很是难看。
被抽打的人『啊啊”的叫着,想蹲却不敢,只能用不麻利的手脚继续处置蜂窝煤。
陈耿放眼望去。
大片空地上,数不清的残障人员被人抽打着,而在厂棚内又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如此。
有抽的皮开肉绽的。
也有人被一脚端倒地,两个拳头不断殴打在脸上。
更有智商和三岁小孩一般,此时边哭边工作。
总之....
厂子内,到处都是这番画面。
“嘴,从哪抓来的这是?”
“昨天还抓了几个,怎么今天又来一个?”
一道声音响起,陈耿回过神来,看向面前。
他面前站着个刀疤脸,满脸胡茬,正不断打量着自己。
“路上捡的,先塞棚子里,明天给他安排岗位。”
领头人抽着烟开口,将人交给对方后选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
“对了,记得给我记上名字。”
“妥。”
刀疤脸点点头,拿出个名单记上领头男带回来个人。
随即他侧开身,露出一扇门。
“进去吧你!”
陈耿跟跪着身子,被推了进去。
等调整好重心,身后响起铁门关闭的“啪”声。
陈耿扫了扫周围。
这是一个类似窑洞的地方,更客观点,那就是类似工地上,工人所居住的房屋。
大通铺。
几十人住在一起的大通铺!
不是上下床,而是垒了个石台,无数张毯子依次摆放。
陈耿数了数,这个房间大概能住六十人。
不过对于厂长来说,这些人不是人,而是他的“资产”
所以,这六十人的房间里,还贴心的配置了几台挂在屋顶的风扇。
“啧,有点遏啊。”
陈耿撇撇嘴,耸了耸鼻子。
一道道汗臭的味道被吸进肺腔,同时伴随着一些恶臭。
闻的出来,这里基本没人洗澡。
同时,如果在床上大小便失禁,,.那也没人处理。
就在陈耿思索之际。
恍愧间,身后传来一道道脚步声。
“哒哒哒~”
陈耿一顿,随即下一秒,脸上流露出痴呆的神色。
恰好此时,身后的铁门开了。
“咕~”
乌决决的人从身后的铁门涌进来。
“鸣呜呜”
几道哭声响起,陈耿回头看去。
正是之前遭受到抽打的残障人员,四十多岁的外貌,却如同小孩一样哭豪,
流着眼泪鼻涕往住所走。
除此外,还有其余上工的人员。
这是....
下班了?
陈耿猜测着。
现在时间大概是十一点,确实到了下班的时间。
陈耿让开一条道路。
思索片刻后,决定先静观其变,收集一下信息再制定对策。
进门后便有人将门上了锁,屋内很快熄了灯。
晚上没有晚饭,疲劳一天的他们忍着饿意开始睡觉。
陈耿找了个还算干净的位置躺下,思索对策。
躺着躺着。
眼皮逐渐开始打起架来。
装了一天傻子的疲惫感在这一刻浮出。
陈耿做了个梦,梦里,他好像在上厕所,只是有点不同,大便拉不下反倒是往上走。
梦着梦着。
恍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