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用催情药就可以!
比如给种猪催情的药,同样可以给人催情。
当然,除非你像进去蹲局子,不然当这是个冷知识就好。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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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苯噻嗪同样可以注射进人的体内,只是,但凡是麻药,基本都有成瘾率。”
徐再次缓缓解释。
甲苯噻嗪,吗啡,这都是麻药止痛药,效果出类拔萃,可问题在于稍用几次,对使用者来说和吸毒就没区别了。
二战时,西国一些受伤老兵便会因治疗时注射过多吗啡而变成瘾君子。
赵海龙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手上倒是没愣着。
张村的兽医是个走江湖的,但也有形式资格证,场地虽然小了点,可家里家伙事倒是很全。
各种兽用药警方都能找到。
但.....
“没有人的药。”
刘星在各个药品里搜查了一番后,皱着眉扭头看向赵海龙。
“老大,这里没有人用药,全是兽用药!”
“这种药也敢给人注射?”
说实话。
如果这兽医给人治病的话,最起码也要有点人用的消炎药之类的吧。
但这全是兽用的。
也就是说...对方除了甲苯噻嗪,其余兽药也敢给人注射使用!?
“不知道,至少眼下不知道。”
徐摇摇头。
眼下他们这些只是猜测,在还没人认罪,还没人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这些鹅不过只是些猜测。
至于证据......
想到这,徐顿了顿,他擡头看向门外站着的刘雨。
“怎么说,兽医的踪迹找到了吗?”
门外的刘雨摇摇头。
“附近没找到他的踪迹。”
闻言,屋内还在调查的刘星论异,“会不会是跑了?”
“咱们早上来倒是没怎么掩饰,而且到现在也有六个多小时了。”
“会不会在这期间被对方察觉,然后直接跑路?”
毒犯是很机警的。
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可张村的兽医...是毒犯?
不太像。
说实话,如果是毒犯,对方没道理瞄准这穷疙瘩的地方。
毒犯之所以敢冒着杀头的风险卖,就是因为利润高!
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哪来的利润?
如果不是.....
那对方就没必要逃跑。
并且,一个新问题也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便是...拥有行医资格证,对方至少是知晓甲苯噻嗪具备成瘾性的。
既如此,对方若不为了为钱...那为什么给人注射?
这倒是让人感到疑惑了。
或许还是得抓到兽医才能找到答案。
“应该不会。”
“周丽是意外死亡,除了甲苯噻嗪,和兽医没有直接性关系,对方没必要逃跑。”
“除非是心里有鬼,可这得是对方将甲苯噻嗪当毒品卖才会如此。”
徐抽着烟,将视线挪回桌上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