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我有了一份工作。
那是一个秘书位,一家水产公司老板的秘书,二代的事很多,相反这种富一代无力从心。
面试时,和我对垒的是几个平平无奇的人。
他们有的能力强,在其余公司有十多年的工作经验,也有的是名校刚毕业的大学生。
最终,我被录用了。
我的工作内容就是没有内容。
公司的员工有许多,有负责业务的,跑一个月,工资一千。
也有搬运的,出汗很多,但工资一千都不到。
有一次陪老板时,我见到过我的同学,对方很努力,因为他丑,所以他的选项只剩下努力这一条。
对方经过苦读,克服各种困难,最终:
成了我手下员工负责的一个小项目。
当然,有人说他可能是创业者,我只是个花瓶,无法比较。
可,我有付出什么吗?
没有。
我没多少能力,我也没什么学历,只不过是从我出生时,就注定我会顺风顺水。
这个社会很简单。
颜值至上!
我长得漂亮。
我就是对的!
即便我不对,也会有人站在我面前,说我是对的!
一个医生从学医到手术,需要多长的时间?
十年?
或许不止吧。
我叫陈深。
现在的我是一名囚犯...准确来讲,应该是一个重刑犯,还是板上钉钉会死的那种,
哪怕是运送囚犯的车辆,也得给我配最高等级安保。
而我之所以犯罪.:.和生命有关。
什么东西对你最重要?
我不知道,但当生命最重要的一刻出现时,脑子里的念想只有..:::.想活。
为此,我甚至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最终的结果是杀害了六人,算上我,是七人。
其实我是个学医的,我知道该如何治病,没人比一个医生还知道该怎么治病。
所以,最开始,我也对这种方法感到笑,感到不屑一顾。
直到....
直到我的癌症变成了中期。
我还是慌了。
胰腺癌中期...:..这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或者说,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人知道!
哪怕不需要仪器检测出的数据,我也知道我的癌症无药可救。
我得的是胰腺癌,癌症之王,全世界能活下来的没有几个,即便有,也是可以被写成论文发布的级别。
但....
蚁尚且偷生。
何况我是个主治医生,90年代的大学生,我有一个妻子,我很爱她,且只要熬下去,
我以后最少也是个主任,所以..:::
我想活下去!
是的。
很卑微、狼犯,可哪怕是成为一个植物人,我也想活下去。
所以...
我走上了一条邪路。
很邪门,邪门到哪怕是现在的我,回想起之前所干的事情也会觉得荒谬。
但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不干这个...我还能干些什么?
所以。
即便是现在我知道,我可能,不,或者说是一定会判死刑,我也对这法子有一丝..:
或者说是很大的期望。
我期望这法子是真的。
也幻想过黄裳祖师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