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人是有前置条件进行筛选的,这个前置条件的不同也会导致不同的后果,就是死法不同。”
张梁若有所思的想着。
“只是...:..这个后果和前置,是对方随便找的,还是说具备某种关联性?”
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
在凶手的这一套逻辑中。
死者的身份以及其所做过的事便是他筛选目标的前置条件,而条件往往都是按照结果来筛选的。
结果在眼下,就是案发现场,
换句话说,凶手...是否并非是先找的陈洪再想的死法,而是先知道了死法,按照自已这个死法,筛选出了能得到答案的条件!
就好像,给你数字2,然后你填1+1一样,而非给你1+1,你填2。
“如果这样来看...逻辑倒是很贴切。”
徐嘴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这里面的逻辑呢?”
“我们可以给这个前置条件和结果画上个等号,可支持他们画等号的逻辑呢?”
徐嘘忽的反问。
如果凶手是按照结果在筛选人杀。
那么条件和结果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现实....
“一个十四条人命的通缉犯,这种前置条件,和抽出肠子的结果有什么联系?”
“又或者刘建,对方是个巨婴,三十多岁还靠母亲活着且完全不知感恩...这和他被剖心有什么逻辑?”
两个问题落下。
现场陷入一片安静当中。
确实。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里面存在逻辑关系。
可在凶手眼中,这两个究竟是因为什么才被划上的等号却完全解析不了.
法医摆了摆手,表示爱莫能助。
和影视剧中不同。
现实的法医只负责解剖,虽然会提供一些思路,可终究不是职业刑侦,这种事让他思考算是纯粹的难为对方。
“我先去睡了,你们慢慢查。”
老法医扛不住了,打了个哈欠,稍微去洗了把脸便准备小睡一会。
张梁也没在意。
他们直到回到办公室,也一直没想到什么全新的线索。
“这里面的逻辑是什么?”
张梁想的心情愈发烦躁,他现在就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吃点吧,边吃边想。”
赵刚则是端来刚从食堂带来的食物,放在张梁面前劝说道。
张梁闷闷的哼了哼,随即边食同嚼蜡一般,眼神涣散的边思考边吃。
徐嘴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现在脑子里有两条侦查方向,一是搞清所谓的逻辑。
二则是.....
第二死者刘建,是怎么消失的?
是的,刘建是在昨晚下午五点后消失,一直到酒店才被报警。
面对一个成年人,最稳妥的办法应该是绑票。
可问题在于,刘建的尸体虽然恶心,且伤口创伤面积很大,但...对方除了死法的痕迹以外,没有其余的捆绑伤痕!
这代表什么?
代表,即便对方死的时候可能是挣扎的。
但跟着凶手离开时,一定是自愿的!
有什么会让一个三十岁,自私自利,脾气粗暴的男人自愿离开?
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