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生无奈之余,自我安慰了一番,而仍旧倍感空虚,抓起酒坛高高举起,却滴酒未见。他扔了空空的酒坛,踏上剑光飞向岐山镇。他再次回到酒肆之中,将店内的存酒一扫而光,然后丢下两锭银子与目瞪口呆的掌柜,转身扬长而去……
……
三日后。
汴水镇的街道上,走来一位年轻的道士。
看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着道袍,个头挺拔,步履飘逸,尤其他刀削般的脸颊,入鬓的剑眉,更添了几分英气,而他的眉宇之间,却透着一抹淡淡的黑气,好像是怨结未断,或离愁难消;他曾经质朴、澄净的双眸,已变得沉着淡定,他的眼光深处,又带着浓浓的忧郁之色。
镇口的老树下,刻着“汴水镇”的石碑一如从前。
叶生走过镇口,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看着熟悉的成衣铺子,一种恍如隔世的伤感油然而起。
他回来了!
却没有了相迎的笑容与“小仙师”的呼唤声,也无人赠送衣物,他仿佛一位过客,带着往日的情结,走在今日的街道上,然后踏着尘烟离去。
小镇东头的庄院,依然高大气派,那是当年沐家的府邸,如今已换了主人。
叶生穿过小镇,没有回头,踏剑而起……
黄昏时分。
一道银色的剑光穿过暮色而来,尚未落地,又猛然一顿,继而离地十余丈,在半空之中缓缓盘旋。
下方的山谷,便是叶家岭,却未见灯火与炊烟,没有鸡鸣犬吠,也见不到一个人影,仅有一座座破败不堪的房舍坐落在山坡之上。
叶生盘旋片刻,在一小院门前落下剑光。
小院的门扇歪斜,并且布满虫网与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