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无异常,唯有大海一望无际,还有一双大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使得他倍感束缚而又无可奈何。
这汉子的胆量过人,唯独害怕坠入海里喂鱼。
随着日头渐渐升起,飞驰的剑光渐渐慢了下来。
在发现海岛、或礁石之前,叶生不敢全力催动飞剑,以免再次陷入无处歇息的境地,他拿出灵石补充法力,继续寻觅着往前飞去。而肩头松开一只大手,紧接着酒气熏人。许是熟悉了御剑的法门,或耐不住途中的枯燥,关信竟然饮起了酒,并且颇为体恤他的辛苦,喷着酒气道:“哈,酒水解乏又解闷,来一口……”
“谢了!”
叶生摇头谢绝,猛然加快去势。
关信吓了一跳,急忙收起酒坛,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惊讶道:“叶兄弟,莫非遇见强敌……”
远处的海面上,再次出现了几点黑影。
片刻之后,黑影变成了小岛、沙洲、礁石,彼此首尾连接,形成一片数里方圆的岛屿。
其中的一座小岛之上,竟然建有房舍,却并未发现强敌,或半个人影。
剑光环绕着岛屿盘旋了几圈,往下落去。
叶生撤去禁制的瞬间,关信已跳下飞剑,他随后落在地上,五尺剑光已化作一把三尺银剑被他抓在手里。
这是岛屿中最大的一座岛,也仅有十余丈高,方圆不过百余丈,却生长着树木,并且建有房舍。而树木均为古木,斑驳的树干,虬展的枯枝,无不透着风霜的痕迹;依着山坡建造的房舍显然荒弃多年,已尽成残垣断壁。
关信一边舒展腰身,活络四肢,一边左右张望,满脸的好奇之色。
叶生打量着眼前的荒岛,则是有些困惑。
岛上曾经有人居住,缘何成了这般模样呢?
房舍已如此破败不堪,显然存在了数百、上千年之久,想必此地曾经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却仅剩下几处废墟见证着时光的变迁与岁月的沉寂。
而相较于岁月的长久,纵使人来人往,也无非过客罢了,正如途经此地的二人。